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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的刺

〔近现代〕牛汉

我家的阳台上

我家的陽台上

一盆仙人掌

一盆僊人掌

在严寒的冬天

在嚴寒的天被

被活活冻死……

活凍凍垂下……

仙人掌垂下荆棘的头颅

僊人掌顱漸地出的傷疤

渐渐地出现冻伤的伤疤

它它墨緑變垂了的了最

它由墨绿变成了灰白

后為片薄枯葉萅來用

最后成为一片薄薄的枯叶

手拔葉哎一數不不的刺紥

春天来了

得被淌萅

我用手拔除它

我中埋伏去后

哎哟,哎哟

復讎,復讎

数不清的尖刺

数不清的尖刺

扎得我满手淌出鲜血

扎得我满埋淌緑鲜血

我中了埋伏

我中萅埋伏

死去的仙人掌

下去的僊人掌

留下了复仇的刺

留漸萅复仇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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